舞姬跳得多有风情啊,准能让他看过瘾。”
张甫玉心想那不一定,看他一脸懊丧,宽慰道:“没事,晏大人对酒色没兴趣,他不是针对你。”
“不行,我找晏大人赔罪去,这是为他办的接风宴,人中途离了席,这就是我的错啊!”
“你可别!”张甫玉无奈,硬是拉曲岱坐下,“晏大人就是这种性子,喜欢独处,不喜欢热闹,你让他清净一阵子,待会儿你再去赔罪。” 曲岱答应了,搓着手,仍是不安。
过了片刻,他招来下人,叫他去看看晏大人去了哪里。
不多时,下人来报,称晏大人正在春明园里散步。
春明园是刺史宅里一处临水的园子,曲径通幽,香汀小榭,甚有可看之处。
曲岱求肯似地看向张甫玉,“张大人,你帮个忙,去把晏大人请回来,这宴没有他可不行啊。”
“瞧把你吓的,”张甫玉没办法,“罢了罢了,我去找他说说。”
偏厅,出尽风头的沈宜棠跳完舞回来歇息。
她解下胳膊上缠的碍事披帛,仔细穿好鞋,把自己像个鹌鹑一样笼在面纱和披风之下,等着宴会结束回会仙楼。
旁边几位弹琵琶的小娘子叽叽喳喳地在聊天。
一位琵琶女道:“真想不到朝廷派来的大官竟是个美男子,坐在那儿像幅画似的,我偷偷看了他好几回。”
“你也注意到啦?”另一琵琶女接过话,“我也忍不住看他,结果不留神摸错根弦,你猜怎么着?他听出来,转过脸看了我一眼呢!”
“他还懂音律?天呐,官位又高又英俊还知情趣,早知道我也故意弹错,叫他注意到我,说不准就看上我,让我和他一夕欢好呢。”又一女羞答答地说。
众女吃吃地笑起来,“哪有这等美事!”
沈宜棠忍不住问:“诸位姐姐妹妹,你们说的美男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