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晏元昭俊颜微沉,看来他方才是得罪她狠了,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但毕竟是他欺负了她,且他扪心自问,不介意夫人在床上耍点小脾气。于是晏元昭一声不吭地挪进去,长臂一揽,把她圈进怀里,末了又捏她一把,以示他不满。
新夫人口中咕哝着什么,他听不清,就见她先是用胳膊腿儿捣他,又有样学样也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力道比他想象中大。他不动如山,她没讨到便宜,便安分了。
晏元昭很满意她的听话,手臂扣在她小腹上,依着心意把她摆成蜷曲在怀的姿势。她看着瘦,拎着轻,肌肤相亲时才知衣下圆润,抱着极是舒服。
比抱梨茸睡的滋味还要好些。
他愈发圈得她紧了。
帐外两臂龙凤喜烛不知疲倦地燃烧,昏黄暧暧的光穿过纱帐进来,绵绵地流淌。
沈宜棠窝在晏元昭怀里,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晏元昭睡意未至,鼻尖蹭着她颈间青丝,把适才所行周公之礼冷静回想一遍,打定主意,明早起来去找白羽要来裴简留的春宫册子看看。
忽然怀里传来幽幽一问,“你睡着了吗?”
晏元昭眼睛半睁,捏捏她后腰上软肉,算是回答。 她不吭声了。
晏元昭重新阖上眼帘。
几息过后,怀里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被霍然扳开。晏元昭睁眼,她已转了身面对他,浓如墨点的双眸,就滴落在他颈边,一眨不眨地看他。
“现在还不算晚,我们要不要——”后几字声音渐小,趋于微弱。
晏元昭仔细听,辨出来她说的是“再来一回”。
再来一回!
沈宜棠说完,眼波流荡不定,脸颊发烫。
折腾一整天换来刚才那场熬煎,她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尤其隔着薄薄的衣裳,他紧实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