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忧,“阿姐,你有把握从公主府全身而退吗?晏元昭肯定会派人搜捕你,你多加小心啊!”
“别担心,我自有办法。腿长我身上,不怕他。”沈宜棠笑着说完,一起出了帐子。
她坐回镜前,妆娘取了篦子给她梳发。
“一梳梳到头,婚后乐无愁;二梳梳到头,娃娃满堂走;三梳梳到头,恩爱到白头;一梳梳到尾.....”
沈宜棠心不在焉,把玩着手中的水红绸绣鸳鸯合欢团扇。团扇的手柄肖似檀木,但仔细看去,色泽偏深,分量略轻,其实由一根中空的细管伪造而成,里头装着迷香。
她自己有能致人昏迷的药粉,云岫觉得药效不够强,尤其晏元昭习武体格健壮,不一定能被迷晕,再者药瓶藏在嫁衣里也不安全,便连夜找来迷香替换了扇柄给她。
到时候等晏元昭睡着,她打开柄头塞子,再给他鼻下一闻,保他睡得死死的,没六七个时辰醒不来。
“二梳梳到尾,夫妻齐展眉,三梳......”
沈宜棠突然想到一事,腾地屁股离座,“云岫!”
肩头立刻被妆娘摁下去,“沈娘子,别动啊!第三梳还没梳完呢,三梳不到尾,夫妻不和美,知不知道?”
你就是梳到八十尾,我和他也没法和美。沈宜棠心里嘀咕,只得由着她梳。
妆娘揽起如云青丝,从额际顺顺当当直梳到腰,满意道:“三梳梳到尾,夫妻比翼共双飞!”
这位专门伺候钟京贵女出嫁的娘子双手灵巧,转眼间为沈宜棠盘好一个芙蓉髻。她去取珠冠的时候,云岫走来问沈宜棠什么事。
沈宜棠指
指团扇,悄声道:“忘了问你,这东西对人体无害吧?”
“若是有害,你就不用了?” 沈宜棠语塞。
云岫淡淡道:“放心吧,无大碍。”
一上午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