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昭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裴简坦承,“实话说,你我相交之前,我也是那些人之一。”
晏元昭轻哼,“我不意外。”
裴简笑得豪迈,“你样样都行,我偏不信这个邪。当时官学科目由五门增至八门,我和几个同窗打赌,赌新增的那三门,你不可能也都得甲首,要是你得了,我就把我的宝贝输出去。”
“无聊透顶。”晏元昭点评。
裴简不在意,“结果不用说,我输了,我价值连城的宝贝也离我而去,落到了陆家三郎手里。可我舍不得啊,我就想法子和陆三郎做交易。那小子没出息,想看看宫里的公主什么样,嘉柔那时候就对你很好奇,我假称带她来见你,把她诓出来和陆三郎玩了半天,顺利拿回了宝贝。”
话音刚落,一道雷落下来,屋内刹那雪亮。
沈宜棠寻了一圈钥匙无果。
不在书房,也不在卧房枕下,他又能把钥匙放哪儿,放身上?
他的腰带她摸得七七八八的,没钥匙的影儿啊。
她凝着脸在房里踱步,梨茸也煞有介事地跟在她屁股后头转悠。
沈宜棠抓了抓头发,抱起梨茸塞进角落里的软垫,“乖一点,别乱窜。”
梨茸蜷缩进去,呜了一声。
沈宜棠心不在焉地摸着梨茸身上的软毛,眼睛在书房四壁游着,游着游着,手也跟着游起来,触到软垫边缘时怔了一怔。
公主府连猫窝都做得精细,还带夹层的。
沈宜棠手比脑快,念头还未转来,手指已窸窸窣窣钻进去,横撞上一块冰凉。
她心砰砰跳,小心把手拿出来,并起两指拈的凉津津细条条的什物,可不就是一把钥匙!
晏元昭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要送我的礼就是这件宝贝,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