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站着的两人。两位主子脸都有些红,表情平静,带着点儿高深莫测。
“梨茸跳上跳下,把瓶儿打碎了。”沈宜棠指指蹲在角落里的猫儿。 白羽取来竹帚,一边打扫一边絮叨,“梨茸好阵子没闯祸了,郎君一个多月不在,它性子又野了。”
......
一回生二回熟,沈宜棠接连好几个晚上去晏元昭书房。
他埋首案头,她就坐在一边逗猫儿,或是拿本书看。他书架子上有几本地理志书,沈宜棠别的不感兴趣,就爱看这种讲各地山岳形胜并风土人情的,不觉翻完了好几卷。
后来她看那架子上又多了几本游记。
“从父亲书房里取来的,你喜欢看,就多看看吧。”
晏元昭说这话时,语气漫不经心。
沈宜棠快搞清楚他了,这人只有在耳鬓厮磨的时候会热情,摁住她能亲好久。他定力极好,亲到忘情也不会更进一步,她穿的衣裳轻薄,衣襟偶尔被扯松,他目不斜视地帮她掩好,斯文而优雅,又变回晏君子了。
倒是她,自诩见惯风月,每回却被他亲得钗斜鬓乱,意乱神迷。
有一点点丢脸。
云岫冷眼问她,“晏元昭人在书房,你也没法找账本的线索,晚上去那么勤快做什么?”
沈宜棠不是没试过白日趁晏元昭不在的时候去,但不论是借口还书,还是谎称自己掉了首饰来找,白羽都毕恭毕敬地在旁陪着,不叫她施手脚。
“沈娘子爱慕晏御史,忍得住不去找他才奇怪。”
沈宜棠懒懒地回答,她翻着从书房拿回来的游记,上面偶尔能看到晏元昭写的评注,并非她想象中的一板一眼,有些还颇为诙谐。
“倒不用这么说。你每次从他那里回来都春光满面,你真的喜欢上他了,是吧?”云岫直白的话像一根针,穿透了空气丢过来。
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