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沈宣问。
沈宜棠求助般地看着晏元昭。
“沈司直,我和令妹还有话要说。”晏元昭提醒道。
“……晏御史请。”
晏元昭也没客气,拉着沈宜棠袖管大步走向回廊,沈宜棠极是顺从,亦步亦趋地跟着。
沈宣不由眉头皱起。
旁边沈宴伸长脑袋,看得津津有味。
沈宣拍他肩膀,“你来凑什么热闹!”
晏元昭带着沈宜棠走到沈家人能看到却听不到的地方,松开了她。
沈宜棠打量晏元昭,竹青衣裳上用金线绣了兰草纹滚边,革带缀着白玉,既清且贵,她忍不住在他腰间流连好几眼。
晏元昭比沈宜棠高太多,她低下头,他更看不到她。
他俯下脖颈,两人挨得愈发近了,近得他能闻到她乌发上清新的发油。
“伤可好些了?”他问。
“好多了,但有时还是疼。”沈宜棠娇娇弱弱地说。
“忍一忍。”
好吧,也指望不了他说什么安慰话。 沈宜棠嘴巴一鼓,开始诉委屈,“晏大人,我真是乌鸦嘴,上回说什么担心被远嫁还有给人当继室,这下全中了,您要是不能救我出苦海,我就要嫁去关南那种又有洪水又有暑热的地方了。我是北人,怎么受得了,过个夏天就要把我热死了!”
“没那么夸张,我去过关南,湿热是真,但室内清凉,也算宜居。”晏元昭道。
“啊?”沈宜棠圆溜溜的双眼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您在和我开玩笑吗?”
晏元昭牵起唇角,总算肯安抚她,“我这不是来了么,不会让你嫁去的。”
沈宜棠半忧半嗔,“要是婚约改不了,就只能指望您抢婚把我抢进公主府了。”
“那太麻烦了,不如你逃婚,我在家里等着你。”晏元昭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