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猫窜下去,倏地跑远了。
沈宜棠摸摸脸,笑着看晏元昭,“看来梨茸不经夸,晏大人下回还是说它怕生吧。”
晏元昭盯着她脸上笑容,沈娘子的性子蛮好,总是笑眯眯的,虽然爱胡闹,但脾气好,从不恼。以后养在府里,每日放衙,她抱猫来迎他,似乎不错。
他压下唇角,问:“母亲和你都说什么了?”
沈宜棠笑嘻嘻地道:“不告诉你。”
估计是母亲吩咐的。
晏元昭没再问,他留意到退后数丈给两人留出空间的云岫,“你的贴身丫鬟,好像换了?”
似乎从上次母亲寿宴起,就换了。
“是换了,之前的小桃不太得用,上山都不知道带雨具,云岫就机灵多了。”
“那便好。”
晏元昭又多看了几眼云岫,刚才她走路的步伐既轻且快,像是麻利的。
沈宜棠看天色不早,示意在不远处候着的嬷嬷为她备车回沈府。长公主拿了丹药就回房去了,派了个嬷嬷跟着她溜猫,完全没有留她在府里用饭的意思。沈宜棠厚着脸皮,硬是赖到晏元昭回府,却也不敢开口央他留她。
她默默叹口气,“晏大人,我得回家去了,不然家里人会担心。”
晏元昭本想再和她多说几句,但见她这一番急着回家的动作,便应道:“好。”
只有“好”,没有“下次再见”,也没
有“多来府里坐坐”。
沈宜棠闷了一会儿,勇敢出击,“晏大人这个月末还会去听山居吗?”
晏元昭明知故问,“问这个做什么?”
沈宜棠盯着地上晏元昭长长的影子,郎君身姿挺拔,影子也修长。她挪动脚尖,让自个儿的影子挨蹭上他的。
“因为我想见晏大人啊。您放心,您该,该煮茶煮茶,我就在一边自个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