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客人准备的休憩之所。
山脚停驻着寥寥几架马车,今日来客不多。
沈宜棠跳下马车,和小桃走了一刻功夫的石级路,来到玉福寺。对于神佛,沈宜棠以前装神弄鬼的时候不怎么信,但跨进大雄宝殿,佛祖面前一跪,再离经叛道也虔诚。
她念念有词,“求佛祖保佑我任务成功,晏元昭对我神魂颠倒,乖乖奉上他的秘密,让我赚大钱发大财,领一个小倌馆的俏郎君回家。”
说完,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
小桃也在上香许愿,沈宜棠凑过去听,小桃求的是“信女希望再见一面心上的小郎君”。
“谁啊谁啊?”沈宜棠贼笑着问。
小桃半个字也不说,沈宜棠只得作罢。请完用来交差的姻缘符和求子符,沈宜棠顺手揣怀里,两人原路返回马车。
离巳正还有一会儿,沈宜棠在马车里补了补妆,换上绛红罗金缕裙,搭云山蓝坦领半臂,脚穿月白缀珠履。
还难得绾起飞仙髻,用青黛勾出纤纤初月眉,抹了石榴娇口脂。 她行走江湖惯扮男子或女道士,进沈府后也是草草妆扮,如此按贵女身份打扮一番,连小桃都看呆了。
“你要是留在春风楼,高低能争个前五。”小桃道。
沈宜棠自得,“要当就当头牌。”
“你当不了,”小桃手指她胸前微耸的小山包,“你这儿不够。”
沈宜棠悻悻勒紧罗裙系带。
时间差不多了。为求低调,沈宜棠戴上帷帽,小桃手提两个包裹,两人沿着与刚才相反方向的山路,步向凝翠苑。
沈宜棠这身装束走不快,爬到半山腰用去小半时辰,脚底已硌得发痛了。
离凝萃苑还有百步,不知隐在哪里的秋明突然窜到两人眼前。
“沈娘子?”他试探。
“是我。”沈宜棠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