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如果都卖出去的话,她的账户可能破千万。
“娘,咱们明日去敦煌郡吧。”沈昭想早点落实父亲的爵位,之后再给长兄他们也都落实一下。
张山月:“那要跟你父亲说好了,免得他有差事去不了。”
“我让二兄现在就去亭驿问问。”沈昭拍拍手上面粉,在门口吆喝一声:“二兄!二兄!”
沈衡从豆腐作坊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豆浆:“干啥?”
“你骑马去亭驿问问父亲,明日可有空与咱们去敦煌郡?”
“好,我这就去。”沈衡一口喝光碗里豆浆,兴冲冲去羊圈牵马。
沈昭再次回到灶房,边捏饺子边对母亲说:“若爹爹有空,咱们明早就出发。”
张山月点头:“嗯,回头我再请你大伯母过来照看几日,家里那么多粮,晚上没人可不行。”
不仅家里有粮,屋檐下还挂着不少肉呢,这都年关了,可不能被人给偷去。
母女俩正说着话,门帘一开有人走了进来。
沈昭抬头一瞧,竟然是薛王氏来了。
就见她手里抱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一些黑黄的蒸饺,看着就不好吃。
“你来做什么?”张山月沉下脸,不客气地询问。
薛王氏表情讪讪,却又很快镇定,柔声道:“家里做了一些羊肉面耳,拿来给你们尝尝。”
沈昭淡声道:“不用了,咱家也包了面耳,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用吧。”
明日便是腊月,许多人家都包了面耳预备腊祭,也就是祭奠祖先与神灵。
薛王氏神色僵了僵,眼泪在眼眶打了几转,依旧坚持将篮子放下:“这也是我夫君的意思,以前是我们不对,给沈家添了许多麻烦,现下我只想弥补一点亏欠,还请不要拒绝。”
妇人说的委婉,又泪意涟涟,让张山月都有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