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循又选出一名二十多岁的什长当自己的亲卫长。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沈循问这位黑面青年。
青年一抱拳:“回禀营尉长,小人名叫吕方,字子都,乃敦煌郡居延县人。”
“倒是与我同乡。”沈循道:“我也是敦煌郡人,只不过家住效谷县。”
吕方笑道:“可巧,以后承蒙沈营尉关照。”
“咱们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以后互相关照。”沈循也回个礼。
随即又与五十名士兵互通了姓名,大家算是彼此认识。
沈循瞧见有的士兵衣裳单薄,甚至还穿着露出脚趾头的麻线鞋,便暗暗记下。
妹妹说了,若有需要就跟她提,因为她拿到的东西已经卖出几十万钱,完全够支付所有费用。
晚间,沈循依旧与陈武侯一个营帐,半夜打着手电筒将自己的需求写在记事本上,再撕下来绑在钥匙扣上。
第二日八点,钥匙扣准时不见,不一会儿,沈循的队营里忽然出现一堆迷彩棉衣棉裤棉鞋,还有五十个迷彩大背包,每个背包内都装着一床棉被。
众人先是吓了一跳,很快又激动起来。
因为沈循说:“社神见你们衣裳单薄,便赐下衣裳与鞋子,你们每人分一套,背包也每人一只。”
吕子都见大家还在发愣,轻声道:“这都是咱们营尉祈求得来的,你们还愣着干啥?”
“多谢沈营尉!”众人缓过神来,异口同声朝沈循行礼。
沈循摆手:“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见外,你们赶紧过来领东西吧。”
五十人高高兴兴领到厚实棉衣棉裤与鞋子,当场穿上。
又将自己分到的食物装进背包,背负到背上。
因为左将军已经接到大将军的令符,让左军出城攻打匈奴人。
右将军没跟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