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耻!”
高亭被说的满脸通红,但还是狡辩道:“此契就是假的,留在乡民手里恐生事端。”
“假不假去查查不就知道了?”沈昭道:“咱们是在西乡购买的马,想必西乡市吏手中还有另一份契文。”
安乐乡三老朝本乡啬夫道:“去西乡查查看,若是有,就将污蔑之人送去县衙监牢。”
破衣妇人一听此话顿时急了,顾不得高球球阻拦,转身撒腿就跑。
“想跑?”阿豕娘一把抓住她,薅住她头发道:“你一个鱼离乡的人敢跑到咱安乐乡讹人,胆子不小!”
几名妇人也冲上去,照着妇人狂扇耳光。
她们不仅是维护沈家,也是打给高球球看的。
她一个鱼离乡嫁过来的女人,一次次在延泽里做妖,不是陷害他人就是拨弄是非,整日不干一件正事。
若自家啥时候也买个牛马羊猪的,再被这娘们诬陷偷盗,岂不让人心堵?
“别打了!呜呜呜呜呜,我就是鬼迷心窍。”妇人哭泣着,最终没敢说此事就是高球球指使的。
她是鱼离乡人,以后还得在鱼离乡生活,打死也不能得罪高家人。
第92章
鬼迷心窍
“你鬼迷心窍就能随意污蔑他人偷盗?”
沈昭不准备放过她,逼问道:“你现在说清楚!我家的马究竟是不是你家的?”
妇人黑黄的脸已经肿的老高,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家的上个月就死了,是有人看到你家昨日买了一样的黄马,这才让我过来相认的。”
张山月朝三老施礼:“三老您都听见了吧?此人乃鱼离乡人,却无凭无据故意污蔑我家偷盗,若一直姑息下去,咱们乡岂不被人家构陷成贼窝?”
三老一听此话脸都绿了。
他掌一乡教化,若本乡人被外乡人随意叩帽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