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就有人来替岗。”
几人连连道谢,穿上厚实的棉大衣。
棉大衣还有帽子,正好可以遮挡寒风。
沈循返回箱房,便闻到香甜的米粥香,二百来号人都挤在里头,每个人都拿了馒头在啃,还用几只碗轮流喝粥。
“咱们有吃的了,可马匹怎么办啊?”一位士兵一脸忧虑道。
其余人也叹气:“是啊,外头那么冷,若是马匹死了,咱们还怎么与匈奴人交战?”
陈武侯拧眉道:“等天明再看,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放弃一些马匹了。”
沈循没答话,坐在角落浏览妹妹写的信件。
信中说,她会在半个多时辰后投放一些草料与水槽,让他留意一下,别砸到马匹身上。
又说买了一块手表发到他背包里,以后每天中午十二点与晚上二十点她都会召回一件钥匙扣,让他提前写好最新消息。
阿昭还说,等她凑够钱,就再买几十把弓弩与相配的铁箭发过来,这样一来,他们二百多人就能回到乌垒城了。
握紧信件揣入怀中,沈循接过亲卫递过来的粥碗慢慢喝着,默默注视同袍们互相上药包扎。
半个时辰一过,十个士兵出去换岗,沈循也跟了出去。
恍惚瞧见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缓缓浮现,位置正好在数匹战马的头顶。
沈循一惊,立刻冲过去将马匹牵到一旁。
不一会儿,数个捆扎成四四方方的草料出现在地面,旁边还有两三个长长的石槽。
石槽内已经注满清水,并排出现在战马面前。
马儿先是吓一跳,随后纷纷伸长脖子去饮水。
沈循用匕首割开捆扎草料的绳子,抱了一些撒在马匹面前。
等士兵们发现马匹已经吃上草料,顿时惊呆,纷纷朝天叩头膜拜:“感谢社稷大神的垂怜,待小卒平安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