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房,民房不远处有胡杨林与河流,并无匈奴逗留的痕迹。”
陈武侯点头:“那咱们就去河边休整。”
于是,二百多人策马来到胡杨林边。
受伤严重的士兵被架进破了顶的草屋内,有人在屋里生了堆火,沈循取出小刀在火上烤了烤,先给一人取后背的箭矢。
兵卒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取出箭矢才晕了过去。
沈循开了一瓶酒精倒在伤口上消毒,再撒上止血药粉。
随后又给他吃了两粒药丸子,用被褥给盖上。
余下几名重伤者都是这样处理,很快将手里的伤药用光。
轻伤的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动手给伤处缠上。
不久天亮,斥候回来禀报:“匈奴人正全力进攻乌垒城,还有一队骑兵朝这边搜过来。”
陈武侯当即下令:“能动弹的立刻上马迎敌,沈循你留在此处照看伤卒,若咱们败了,你便想法子回玉门关报信。”
沈循点头,目送陈武侯等人离去后,连忙趴在隐蔽地方写了封信,将自己这边情形说了一遍,又写了一个新地址,最后将信件绑在一个编了号的钥匙扣上。
直到中午,绑了信件的钥匙扣才忽然消失不见。
另一边,沈昭得知兄长被困在乌垒城后,心里一直不安。
本想再送一点物资过去,又怕被人看见。
直到第二日中午,她召回一个钥匙扣,又看到一封信件。
阅读过内容,得知他那边缺少药物,棉被也遗落在乌垒城内,沈昭便买了不少伤药与纱布绷带,又买了一个小药箱,按照新地址送过去。
昨日她还与母亲蒸了不少馒头,这会儿统统挂在商铺内,然后标价一钱一百个出售。
随即自己将两百个馒头买下,与十把弓弩、一千支开了刃口的铁制箭头,一起发过去,共花去两万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