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她的挎包越来越鼓,随着猛地一沉,包裹送达。
沈昭从挎包内取出包裹,拆掉包装,翻开书籍一通查找。
最后翻到见红宫口不开这条,迅速浏览一遍。
刚才她似乎听见母亲说,堂嫂宫口开的不大,还未到生产时候。
但堂嫂腹痛难忍,若任由她这样下去,估计能一尸两命。
思量半天,沈昭买了一些推荐的催产药物,这才回到堂哥家灶房。
将包装塞进灶膛烧掉,书籍放在长兄手里。
再次回到产房,就见堂嫂已经睡过去。
大伯母抹着眼泪道:“我瞧着有些不好,实在不行,就舍小保大吧。”
意思是将孩子拆零,不管断胳膊断腿都行,只要将其弄出来,儿媳妇的命就能保住。
“还没到那一步呢,先等稳婆到来再看。”张山月叹口气,扭头看一眼侄儿媳妇。
只见她脸色惨白满头大汗,人已经虚弱到极点。
沈昭刚想说话,就听大堂哥急匆匆而来:“娘!娘!阿婆请来了!”
第63章
不知能不能活
随后一名六十多岁的婆婆进来,肩上还背着一个不大的药箱。
“王婆婆,您快来瞧瞧我儿媳妇。”大伯母一见稳婆像似抓住救命稻草,差点就给她跪下:“只要救她一命,孩子不要也罢。”
妇人生子的凶险她是知道的,前些年自己大女儿就是这么去了的,那家子选择保小,结果一尸两命。
王婆婆嗯一声,挽起袖子就去掀产妇盖的褥子。
沈昭瞧见王婆婆手指上黑乎乎,似乎不太干净,却直接上手查看宫口。
堂嫂大声痛呼,蹬着腿挣扎。
王婆婆转身对大伯母道:“宫口还未开全,羊水却破了,保大也不容易啊。”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