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循连忙阻止:“婶子别难为我了,我可教不了学生。”
这女人真是没有一点边界感,自家跟她一点都不熟好吧,她也好意思提出这种要求。
“没事儿,他就在旁陪着就行。”赵翠说着朝沈昭偷瞄一眼,推搡儿子一把:“狗儿,你阿昭妹妹也识字呢,要不你就跟她学学?你俩从小相识,定然亲厚。”
沈昭沉下脸,站起身回了屋。
这赵翠婶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自己又不是真的十四岁,岂能看不出来妇人的用心?
沈循也撂下脸子,抬眸道:“这位婶子,还请不要说这些奇怪的话,你不是磨谷子的么?怎么不去?”
赵翠被他一怼,讪讪道:“我就是开个玩笑。”
她儿子狗儿更是脸蛋涨红,赶紧朝沈循作个揖,拉着母亲去磨谷子。
沈循用左手写了一会儿字母,又念了很多遍,见那对母子还在推磨,心里特别烦躁。
回到屋内,低声道:“阿昭,要不把石磨搬到院子外面吧,不然每天都有人过来磨粉,实在嘈杂的很。”
而且人多眼杂,万一给他们看到不该看的就糟了。
沈昭:“我也正有此意,等二兄回来让他们搬。”
沈循点头,又念了几遍字母,这才趴在桌旁默写。
等赵翠母子走了,三个字母已经完全掌握,沈昭又拿出第二张卡片。
整整一天时间,沈循已经认识十二个字母。
傍晚沈衡回来时,那五个少年也回来了。
他们喜气洋洋,将一袋子钱交给沈昭:“这里是四千二百钱,你数数。”
沈昭接过沉甸甸的布袋子,回屋直接充值进账户,果然是四千二百。
“阿昭,我们还想拿货。
“几少年异口同声道:“棉服与棉鞋棉裤各要二十件。”
沈昭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