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瞧见站在院子里的张山月,赶紧朝她拱拱手:“原来是张嫂子,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张山月微笑:“我来请你帮我家做几件家设,你放心,咱们会付你工钱。”
“张嫂子说的什么话?不过几件家设,不费什么事,我几天就做好,不用工钱。”秦章说道。
张山月笑了:“那哪成?既然做工哪能不要工钱,反正我找别人做也是要付钱的,阿昭说你的手艺好,让我一定请你去。”
秦章挠挠头:“那好吧,您什么时候做就叫我一声,必定随叫随到。”
“就明日吧,我家有工具,你过去就行。”闺女说今晚就将家设图纸画出来,到时就让秦章照着做就行。
秦章:“好,那我明日就去。”
从秦章家出来,张山月走至半道又遇到曹家母女。
那曹倩君与自家退亲第二日就嫁去鱼离乡,这会儿回家不知什么原因。
张山月白了两母女一眼,目不斜视往家去。
曹家母女也没说话,避开张山月的视线绕去另一边。
“我呸!毫无廉耻的人家,得亏我家没娶她!”
张山月悻悻暗骂一句:“但愿你曹家一直得意下去,老娘才佩服你们有种!”
回到家,儿子与他堂哥几人已经从集市回来,正在议论做豆腐的事。
“今晚咱们再多泡一石菽豆,明日早点动身送去县城。”沈德一脸兴奋道。
沈衡点头:“也行,就是不知老牛能不能吃的消?”
效谷县城离自家有三四十里,今日老牛去一趟望沙乡都累的够呛,如果紧接着再去县城,估计都能累出病来。
沈德眨眨眼,这才意识到老牛也要歇息,不能连续走那么远路。
今日来回三十里也就罢了,县城可比望沙乡多出一倍的路程。
“那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