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出了院子,招呼两名亭卒离开。
等他们一行人走远,沈昭才从灶房探出头来,小声问母亲:“都被阿爹拿走了?”
山月走去灶房看一眼,见都收拾妥当,说:“我跟你爹交代过了,让他将卖衣的钱如数交还,免得他又穷大方,带一帮人吃吃喝喝不知节制。”
自家之所以这样穷,还不是因为有招待不完的客,家里农田收的那些粮食,十有八九都用到这上头。
唉,真是一个无底洞。
沈昭也知道阿娘手里没钱,所以也没跟她要钱再次购买旧衣。
而且她也不知那些衣裳到底受不受欢迎,毕竟样式太古怪,不一定有人能接受。
衣裳嘛,都是穿出去见人的,不能见人的,人们肯定不喜。
现在只能等父亲的消息了,若他很快把钱带回来,那自己就多买些屯着。
这么一想,沈昭定下心,与母亲一起去邻里旁的水渠拎水。
家里只有一只不大的水缸,用完就得补上,不然晚间就没水洗漱了。
母女俩来到水渠边,蹲身往水罐里舀水。
清冽的渠水又浅了几分,估计到了冬季就要断流。
这时,薛灵瑶的母亲王氏抱着水罐也来打水,望见沈昭时,眼里带上幽怨。
第9章
去她家讨钱
“沈家嫂子,你们也来打水啊。”王氏没话找话道。
张山月抬起眼皮瞭她一眼,嗯一声。
王氏拎着裙角走下水渠,蹲在水边拿一只木瓢往罐子里舀水,有意无意问:“你家与秦家既已退亲,可是要为阿昭重新选夫婿?”
张山月闻言很是不适,冷淡道:
“阿昭年纪还小,过几年再说,倒是你家灵瑶也该许人家了,正好秦家小郎处处维护她,不如你两家结成亲家。”
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