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但十分难缠的守在学校门口,看来是铁了心想要和江漓碰上面好好说道一下。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江漓犹豫再三还是出了学校,江家人跟到了江漓的小区外面不远处。
“江漓,你今天必须得给一个准话,你弟弟考研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江中平按捺不住这两天积攒的怒火,率先开口质问起了江漓。
江漓也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拒绝:“不帮。”
“你……你要忤逆不孝!六亲不认吗?”江中平气冲冲的指着江漓开始怒骂。
“我本来也没什么好认的。”
“我好歹供养你到十八岁,这是你要还的!”
“法律规定你有义务赡养儿女到十八岁的义务,我也有义务赡养老人,不过按照法律规定具有正常劳动力的赡养年龄是在六十岁,你距离六十岁可还是差很远的;而且我只是有义务赡养你,可没有什么其他的义务。”
江漓丝毫不惊慌,条理清晰的说出让江中平无法反对的话,气得直指江漓的脸说出狠毒的话:“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东西,当初就不招人喜欢,你妈也不要你,都是有原因的,活该你没人爱,一辈子孤寡!”
闻言,江漓沉默,攥紧双手,无论是原身江漓还是她自己,都是被父母抛弃的。
路上行人开始慢慢聚拢,对着这场闹剧开始议论。
初春的天气,吹来的风还夹杂着冷气,让人感受不到春日的温暖,江漓觉得手脚冰凉。
忽然,一件宽大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江漓回过神来,转身看见风尘仆仆的韩东延。
“江先生,关于你儿子想要研究生复试作弊的事情,我们会告知a大的相关领导,并且会有律师团队与沟通,还有赡养问题也是一样的,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法庭见。”
韩东延面容冷淡,身形修长挺拔站在江漓身后,眼底一片冷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