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但是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对方呆呆的,段晰在片刻的犹豫之后,轻轻伸出手敲了敲玻璃牢门。
诺埃尔抬起头来看向对方,段晰则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紧地靠近了玻璃牢门,半天之后开口:“对了……你之前说……你是因为创立了星网才被关押进来的是吗?”
这件事情已经压在段晰心里大半天了。
今天举办了那个活动,许多人都分享了自己被关押到这里的种种缘由,段晰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诺埃尔。
之前的诺埃尔说过自己入狱的原因,只是那时候的段晰还半信半疑,但是现在他却不好确定了。
诺埃尔说了句“嗯”。
看到对方如此干脆利落地回应,段晰一时片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他心里有些纠结,最后也只是靠了靠,开口想要安慰对方两句,又发现自己确实不善于此道,于是最后段晰憋了半天:“那个……”
“还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我会尽量满足的。”
诺埃尔没有回复他。
或者频繁地去复述之前已经发生过的事,对诺埃尔而言似乎是无意义的。
他只是稍微垂着一点眼睛,看着段晰紧紧靠在玻璃上的手。
刚才段晰坐得离他的玻璃很近,手臂连着左侧的手就那么自然地靠在了离他很近的玻璃上。
诺埃尔能够看到段晰确实长得很白,此刻细白的皮肉在指尖处还微微地泛着红,靠在玻璃上的感觉就格外明显。
甚至诺埃尔忽然注意到了对方左手的无名指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诺埃尔缓缓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碰一下对方,最后却只碰到了厚重的一层玻璃。
“……”
他就好像是被烫了一样地收回了手。
于是当段晰开口再一次说话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做贼心虚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