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罗德尼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维持日常工作是足够的。”
可是问题不在于维持日常工作的事情。
段晰越想越不明白了。
他其实能够猜到,对方在正式造反之前,可能会想出一些其他的方法来消耗他的资源或者兵力,但是却没想到对方的方法却是每天把自己给送进医院。
难不成他们所要消耗的是自己的医疗资源吗?
大可不必吧。
段晰拿不准这帮囚犯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事,于是只能迟疑地开口道:“这样,关于现在囚犯们的治疗我们都尽量拖着,暂停掉。我们的医疗资源先留着些。”
距离囚犯们造反的日子不远了,这些资源与其用在对方的身上,还不如留着用在自己的兵卒身上。
罗德尼有些疑惑地看向段晰。
在他的印象里段晰算是格外一视同仁的温柔的人,但是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计划停掉囚犯的救治。
他想不通。
但是下一秒他想起被囚犯们现场表演失踪术后饱受惊吓的塞西尔。
罗德尼再一次大彻大悟!
开始用怜惜的目光看向自家典狱长。
果然塞西尔是他唯一的逆鳞。
而段晰沉默了一下,他现在手上的准备都已经基本做好。
而且距离囚犯们造反的日期也已经逐渐逼近,现在他需要自己副典狱长的协助。
罗德尼的年纪大了,实际上并不适合正面上战场和囚犯们厮杀,但是他在这边年头久许多,狱警们都格外信服。他由他来进行后备工作和指挥其他受伤的狱警撤离躲入防空洞则是再好不过。
段晰几乎只犹豫了三四秒钟,就果断地和对方开口,和对方分享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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