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心底微微发凉。
他猜测,多半是顾瑜身边的那些人传出来的。
所以,苗颂之所以滑跪,并非出于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披上的“季明川男朋友”的这层身份。
特招生宋夏是可以随意栽赃陷害的,但季明川男朋友宋夏却不可以。
如果是这样的话,宋夏并不介意继续使用这层身份为自己带来调查的便利。
但心中多少有些不安,脑海中忍不住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季明川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不敢深想,只能暂时稳住心神,追问苗颂:【顾瑜拿什么威胁你的?】
对方又变得迟疑,过了一分多钟才回复:【就是一些……我不想说的事情。如果不听他的话,我在学校就别想待下去了。】
宋夏对问不出的事情没有强烈的好奇心。他想了想,继续问:【你还认识其他帮他做假证的人吗?】
【知道几个,我把联系方式发你。】
很快,宋夏拿到了几个人的联系方式。他一一联系,情况却没面对苗颂那么顺利。
有人接到电话,听到宋夏的名字立刻挂断,紧接着拉黑。有人则闪烁其词,拒不承认,也有人隐隐透露是被顾瑜威胁,态度抱歉且为难。
宋夏对这种情况大致也有所预料,并不失望,尽可能多的通过有限的对话提炼有用的线索。而且苗颂很配合,宋夏跟他打听了这些人的情况,做了一些基本的了解,打算回头找他们当面再聊。
正当他思索如何继续调查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顾瑜打过来的。
“宋夏,今天不用比赛?记得来学生会找我哦。”
他说话的态度比从前和气多了,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可宋夏依然听出了其中熟悉的掌控欲。
他有些不耐烦,但眼下也只能随叫随到,问道:“现在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