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他手里拿着一个糖人递过去,“路边买的,听说很甜。”
“你哪来的银子?”楚胭接过来就往嘴里塞,“陶哥哥的钱袋里面有这么多银钱吗?”
“陶将军给了两次,第二次尤为丰厚。”
毕竟,那算是封口之用。
楚胭点了点头,一壁走,一壁道:“她明明就不喜欢,为什么要装作欢喜的模样嫁过去呢?”
“在她的心中,个人欢喜不足以与家族存亡相较。”王介安跟上前去,道:“这是她选的路,与你无关。”
楚胭停下来,不自觉回头去瞧了瞧早已看不到迎亲人影的街市,每个人都在前行,仿佛今日从无迎亲队伍经过。
“你我皆是这红尘当中的蜉蝣罢了,匆匆一世,并不会在旁人眼中留下过多的记忆。”
楚胭静静地立在原处,良久后忽道:“我不在意的人记不记着我,无甚干系,只要我在意的人记着我就行。”
她说罢这话,蹦蹦跳跳朝前走去,仿佛方才那个满心难受的人不是她。
虞清音出嫁之后,楚胭独自一人在府中很是无趣,她时常会扮成男子打扮,随便偷溜出府去。大多时候,她都会去松鹤书院寻一寻王介安。
王介安心事重,他似乎每一日都有想不完的事,面上也不露着笑。可楚胭便是喜欢逗他,她便是喜欢瞧王介安面上露出来的笑意。
不多,却是很是好看。
时日一长,都不必楚胭说些什么,王介安瞧见她,就觉得心生欢愉。
日子渐渐地过,王介安要参加科考,虞清音亦有了身孕,楚胭自是要去永安寺求上两道平安符。
一道求母子平安,一道求状元及第。
楚胭拿到平安符后尚未出得寺门,就被陶然带到了后院中一处禅房,不多时,皇后便步入此处。
楚胭瞧到她的一瞬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