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才踏实,昨天晚上虽然知道你今天会来,但还是焦虑死了,怕衣服不合适,你简直就是我的仙女教母。”
夏翕菲笑眯眯说:“那也要你是仙女才可以呀。”
只是看夏翕菲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痕迹,可能是昨天坐飞机累的。
今天她依然不得休息,温流羹有些心疼,给她的眼睛下面补了补遮瑕,夏翕菲眨眨眼说:“我看起来很累吗?”
“有点儿。”温流羹如实相告。
夏翕菲不好意思地一笑,温流羹问:“你昨晚睡得很晚吗?”因为记得她飞机傍晚就落南城了。
“哎呀,这不是好长时间没见了,今天又是你生日,不知道怎么就失眠了。”她说着翻到下一个话题去,温流羹却觉得她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挨到傍晚,夏翕菲和温家一起乘商务车提前到达香榭苑。和之前她们在这里张罗的流程一样,温流羹在门口迎接到来的客人们,同时不断地收着礼物,脸上始终保持适度的笑容,慢慢就有点僵得发疼了。
她没有打扮得夸张,但十分精致,穿了件白色镂空的法蕾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吊带连衣短裙,穿着相应的白色法蕾中筒袜与miumiu玛丽珍鞋。待客人们几乎到齐,晚餐也开始了,她带夏翕菲进屋内和长辈与哥哥们吃饭,吃到七分饱,两人又跑出来透气,温流羹看着热热闹闹的后院大脑空空。
是真的累得一点事情都想不动了。
夏翕菲说:“更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拿我的礼物。”
“好哦,那我在这里等你。”
温流羹却有点好奇,不知道夏翕菲今年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也没有随身携带。
她等啊等,心里好像意识到什么,又觉得可能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环境太过嘈杂,慢慢才听到身后小推车轱辘“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