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当背景,谢谢合作。】
白雅默默的转头看向好友,好家伙,
丁兰脸上的遗憾和太清晰了。
“钵仔糕多少钱一个?”
为了缓解尴尬,白雅假装没听见丁兰的话,又问了一遍价格。
“两块七一个,五块钱两个。”
价格就在车旁贴着,但指了一次纸的黎秋月很体谅顾客,没有指第二次。
“有点贵了。”
白雅真心地说道,昌南的钵仔糕一般都是两块钱一个,有些地方还能降到一块五,光华寺的这个景区不要门票,水和食物没有景区的不接受建议价,黎秋月的钵仔糕的价格就显得有些不合理。
“而且钵仔糕不是透明的吗,你这是……”
窝窝头?红糖糕?
白雅想不出合适的词语,但不妨碍她觉得面前的这个钵仔糕瞧着不太对劲。
据说馒头到海外赚钱的时候给自己取了花名,叫什么中式无糖小面包,这个钵仔糕是不是红糖发糕的花名?人家一大块一块钱,这个两口就要两块七。
“这是老式的钵仔糕,红糖和水粉做的,你可以上网查查,关键词写经典钵仔糕,或者老式钵仔糕就行,成本高才卖的贵一点。”
黎秋月熟练的解释,琢磨着待会儿得把这段话录音,明天她可是打算做椰奶钵仔糕的,到时候全都认成白糖发糕,解释起来可不是一般的费嗓子。
“……给我来两个。”
白雅查完,红着耳朵回来要了一份钵仔糕,而丁兰看着带了悲伤蛙眼睛特效的黎秋月,又一次犯了选择困难症。
钵仔糕在她心里的决定性优势就是摊主,但摊主不让拍照,优势虽然还在,却消减了一大半,让丁兰再次陷入了买和不买的纠结中。
“你是继续在这边站着,还是跟我去旁边休息?”
白雅拎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