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应知礼朝景莲生深施一礼,转身离开,很快,他的身影就隐没在黑暗之中。
景莲生站在原地,眉头微蹙,心中隐隐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自己忽略了。他目光微凝,思绪在脑海中盘旋,却始终抓不住那抹若有似无的线索。
一旁的禁卫们小心翼翼地低声催促:“太子殿下,陛下还在等着,耽搁不得。”
景莲生这才收回心神,随禁卫们一起去面圣。
太极宫挂满琉璃灯笼,火光灼灼,在他冷峻眉骨处投下阴影,恰似悬而未落的断头铡刀。
行至殿前,偌大广场空旷,唯有一人站在阶前,神色骄傲。
景莲生认出了他:“祭司。”
祭司闻言,勾唇一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托殿下的福,我已荣升为大巫,执掌莲教。”
莲教在明面上,地位最为显赫的是巫应和圣子。但实际上,这两人长居深宫,不理世事,大多时候只是挂个虚名。
真正在幕后操控一切,做出那些违背道德、见不得光的肮脏勾当的,正是这位祭司。
而且,长久以来在朝堂之上与景莲生相互抗衡、明争暗斗的,也正是此人。
看来,应知礼请辞后,是这个祭司继承了他的大巫之位,就此成为莲教说一不二的第一把手。
景莲生哂笑:“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祭司……不,现在该称大巫了。
大巫冷笑道:“殿下,我原本敬您是储君,对您诸多敬重,只是您咄咄逼人,不敬古莲,实在令人难以信服。陛下不忍加诛,还请您自己伏法。”
听到这话,景莲生看起来并不意外,昂然答道:“君要臣死,父要子亡,自然不能抗拒。”
大巫闻言,紧绷神情微微一松:“既然殿下如此明理,那这事便两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