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白情心中一动,顿住脚步,扭头看向麟昭,眉头紧锁:“你说谁?应知礼吗?”
麟昭没想到白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愣了一下,才点头答道:“呃,是的,正是他。”
“你说他已经回宗门了?”白情又问。
麟昭点头:“是的,二叔公听说我的请求后,已经先动身回去了。”
白情忍不住思索着:应知礼是这么热心的人士吗?
麟昭喊他他就答应了?
难道说……
一个猜测在白情心头浮现,让他脸色沉重:“难道说,你委托的事……和古莲有关系吗?”
听到这话,麟昭脸色大变,惊愕地道:“师叔,师叔……您知道古莲的事情?”
白情目光转向池塘里摇曳的古莲花苞,又问麟昭:“你是不是没见过古莲?”
麟昭一脸讶异,诚实地答道:“的确没有见过,只在前辈们的口中听说过。”
白情心中了然,暗自思忖:怪不得,麟昭看着这个池塘没有什么异样。
麟昭只听说过古莲,却没有见过。
只是,他说的事情到底和古莲有什么关系呢?
应知礼为了这件事特意去玄门宗,看来……很有古怪啊。
白情思索了一会儿,对麟昭说:“你说的事情,我考虑一下。”
麟昭眼中燃起希望之光:“如果师叔愿意帮忙,那就太好了。”
白情挥挥手,转头就进了西屋。
桃夭之见了麟昭就像老鼠见了汤姆。
他当然不愿意和麟昭待在一起,连忙跟着白情一起进去,还顺便把门带上,把麟昭隔绝在外。
白情进了西屋,敲了敲棺材板:“莲生,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景莲生沉默了一会儿,久到白情以为他没听见,棺材板才缓缓推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