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马虎。
所以现在穿上,反而又是自己受益了。
白情心底一阵荡漾,目光柔软如风落在景莲生乌云般的发梢:“莲生,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
景莲生一怔,问说:“因为我给你穿鞋吗?”
白情咬了咬唇:“算是吧。”
闻言,景莲生果断地说:“那你别穿了。”
白情:……日。
那边警察都已经上了车,见白情和景莲生还落在后面,不由得探出头来,眉头微蹙,催促道:“你们俩快点儿!别磨蹭了,赶紧上车!”
白情闻言,抬头看向警察,笑着应了一声:“来了来了,马上就好。”
说着,他快速地把鞋子一脚蹬,免得真叫这个冷酷死鬼一手薅下来了。
他撇眼看着景莲生,只见景莲生还是那副冷心冷肠的棺材脸,无奈叹了口气,但很快又重新鼓起了爱的勇气。
他笑眯眯地凑近景莲生,说:“待会儿在警察面前可别露馅了,我们可是快要结婚的爱侣。你不要对我那么冷淡,否则会引人怀疑!”
景莲生带着几分怀疑的目光看着白情:“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白情眼珠子一转:“我都在警察面前喊你老公了,你要喊我什么?”
景莲生知道白情所指是什么,便直接回答:“断不可能。”
白情早知这样,也不算很沮丧,扯了扯唇角:“那你起码要叫得亲切些,怕肉麻的话,可以喊别的,比如‘honey’什么的。”
“哈尼?”景莲生不解地问,“那是什么?”
“是洋文,就是……关系密切之人的意思。”白情道。
景莲生半信半疑,但也只好由他。
二人匆忙上了警车。
景莲生一手扶门,一手帮助白情上车。
白情知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