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干死的样儿,就和白情初见他的时候差不多——盛气凌人,杀气腾腾。
白情原本觉得他这样蛮酷的,现在却有些心疼:就是你这么狂,死得才那么惨啊!
白情原本还拿不准景莲生这种个性哪能成了厉鬼?
在他印象里,厉鬼往往都是受了天大的冤屈,怨气难平,才会化作厉鬼徘徊于世间。
就景莲生这“不服就干,绝不内耗”的行事风格,谁能给他这么大的委屈受?
现在他明白了:是万恶的封建社会父权君权啊。
那破玩意儿,的确不是靠拽哥一人之力可以抗衡的。
景莲生淡淡看白情一眼:“既然被人盯上了,又快到有人烟的地方了,我们就正常行走吧。”
白情叹了口气:“那我三万块钱昧得不圆满啊。”
景莲生看着白情一副伤心沮丧的样子,抿了抿唇,拿起手机动了动手指。
白情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传来一声天籁之音——“x付宝转账:10000元……”
白情瞪大眼睛看着景莲生:“怎么突然……”
景莲生说:“对你而言,要钱是一个乐趣,昧钱也是一个乐趣,那么,莫名收到红包应该也会是另一种乐趣吧?”
白情脸色一红:“别的都好说,主要是收到老公的红包……”
景莲生脸色一绿:……还是被喊老公了。
景莲生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白情说清楚,让他有些边界感。
是的。
“边界感”——这也是景莲生学到的新词语。
景莲生想自己可能一直讲话不够直白,没令白情清楚明白自己的意思。
因此,景莲生只好拿着新学的现代汉语,正色地说道:“这位同志……”
“啊?”白情愣住了,“您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