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面不改色答:“贤侄超脱生死之外,不用担心这个。”
白情挑眉:“这么说来,您也是听说过这事情的?”
应知礼笑而不语。
白情知道从应知礼嘴里是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便一边装作专注帮忙,一边竖起耳朵聆听灵堂内的动静。
只听得景四低声说:“呜呜……佟先生都已经来了四五年了……我原本以为之前那些都是意外,他应该会平安的,可怎么……怎么还有会像他们一样呢?”
景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抿紧嘴唇,眼神中闪过无奈挣扎,最终只是喃喃地说道:“可是,这些都是意外啊……谁也无法预料,谁也无法阻挡。”
景二在一旁低着头,嘟囔着:“会不会……我们也和大少爷一样,命里带煞,刑克亲人呢?”
听着这几个少爷小姐窃窃私语,白情心下明白:这几个年轻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过也是,他们估计从小在景家,都被洗脑了。
景莲生回魂那夜状况这么诡异,他们都本能感到恐惧了,却还是被景水芝随便几句忽悠过去了。
这几位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女,就像是被精心修剪的枝叶,就算再美丽茂盛,也不过是长成了花匠想要的形状罢了。
景水芝泣不成声地倒在灵堂,哭得要死要活,就像真的是失去了最爱的男人一样。
景二、景三和景四心急如焚地劝慰她,叫她不要太过悲伤。
景水芝用手帕擦拭眼泪,说道:“难道……我们真的命不好吗?呜呜……呜呜……”
白情十分无语:你命不好,你升官发财死老公?
看着景水芝哭得快昏过去了,应知礼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关怀神色:“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想的。家主,您还是要保重身体,别太过哀伤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