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沉眠的活尸。
师父:呵忒,晦气!
虽然晦气,但师父觉得把人家挖出来了,也不好再埋回去。
他便把七零八落的白情带了回家,一顿缝缝补补后用术法将白情唤醒了。
——说到这里,师父一脸回忆地说:“我把你挖出来的时候,你浑身破破烂烂,面目全非。我为了帮你修复,花了不知多少宝贝和灵气,你可得好好孝敬为师呀!”
白情想:……我面目全非,怕不是被你一铲子下去给锄烂的吧。
白情说:“师父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不敢忘!”
师父端详白情,又问:“你确实是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埋尸荒山的了?”
“不记得了。”白情回答。
“活尸本就魂魄不全,又沉眠太久,忘记前事,也是常有的事情。”师父叹了口气,“只是,要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炼制成如此栩栩如生、血肉丰满的活尸,施术者不仅要有超凡脱俗的修为,还得倾尽无数的珍宝与心血,这样的手笔,绝非等闲之辈所能及。既然是这样,又怎么会连一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直接席子一卷,把你埋在那么一个荒山野岭,放置这么多年呢?”
白情听他这么说,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疑惑。
他皱着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打捞着记忆的碎片,却而只网得一片空虚茫然。
师父也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只说:“不过,你既然被我挖出来,就是我们的缘分,你就跟着我吧。”
白情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师父又想:“你也该有个名字。有什么想法吗?”
白情答:“我也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了。不过我的脑子既然一片空白忘却前情,那不如就叫‘白情’吧。”
白情就这样,和师父在一起四处游历。
为了行走方便,二人对外以叔侄相称,就这样过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