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
如果能养一只小动物也不错,能让他的注意力暂且转移。他会带它一起去上学,让它和自己睡在一起。同桌就有一只荷兰猪,吃得很多,还会帮他啃掉写不完的试卷。
alpha环顾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夜色无边,湿润的水汽贴在小臂上。他想了想,半蹲下来,铁棍生锈得严重,那片浑浊的水洼蓄满了雨水。
他一顿。
自上而下,地窖铁棍分割出一双泛蓝的幼童眼睛。
是一个很小的小孩,垫脚两只手扒在铁皮边,正试图用舌头去舔距离自己最近的水洼里的污水。小孩有长长的的睫毛,脸蛋脏兮兮,黑一块白一块,手指牢牢抓住铁锈栏杆中部,指甲盖上有污泥。
alpha皱了皱眉,用手表灯照往里面晃了下。小孩明显被吓到,脖子一缩,很快,“哗啦啦”的锁链声响起,他眼里立刻泛起窒息的泪珠,止不住地咳嗽。
脖子细细一截,拴了链子,链子长度有限。他想舔到水脖子就会被勒得通红,面部也发紫。
“喝地上的水不干净。”alpha由弯腰改为半蹲,耐心地说。
他不确定对方几岁,能不能听懂他说话。
小孩没理会他,继续努力把头朝外伸,伸出一小截舌头去舔水洼里的水,柔软的舌面接触到水,发出急切的“哒哒”声。
一根食指抵住了他的额头。
小孩慢半拍地抬头。
“不能喝脏水。”alpha说。
小孩冲他“咕噜”了两声,是幼兽警告的低吼。然而他太小了,在alpha听来像发出了某种撒娇的鼻音。
这个人,奇怪,危险。
小孩紧紧抓住铁栏杆,念念不舍地望着那滩水,舔了舔干涩出血的唇瓣。他太渴了,好不容易下了场雨,下一场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所以他即使冒着被石头砸破头的风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