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达。”
武洋下意识反驳:“可当初并不是我想当首席亲传……”
孙诸打断:“那你当初何不拒绝?莫非,你以为为师会因为你拒绝,便刻意折辱?”
武洋讷讷,“不,师尊,我不是这个意思……”
“武洋。”孙诸正色,“你几时能大大方方地为你所选而活一次?”
这句话仿佛钉子,将他钉在原地。
所有辩驳在喉头蠕动,生根,堵着他的喉咙。
“不选也是选。”孙诸摆了摆手,“你输了,是否如你所愿?”
“我并不觉得‘无心病’是什么大事,你愿意医治同门是好事,坚持下去便是。”
“至于其他……” 孙诸想了想,“等这次首席继任结束后,看离离如何处置此事吧。”
武洋虽不知离离怎么影响到其他人。
但让她来处置,一定会做的比他更好。
一切因她而起,她当然有更好的办法。
看着武洋离去的背影,孙诸若有所思。
脚步声从右侧传来。
他慌忙起身,扶住来人。
来人正是幽婼。不过三个月,她愈发衰老,一头墨发转作银白,皮肤皱如树皮,老态龙钟。
孙诸脸色难看,话里夹杂不知向谁的哀求,“快了,就快了……”
……
天还没亮。
离离静静地盘膝坐在石床上,过得一会儿,轻身飞出洞府。
看着远方的一缕日光透出,由衷地露出笑容。
殿前广场站满弟子。
离离从上空掠过,头也不低。
她脚步轻盈地走进大殿,等候孙诸宣布结果。
孙诸看向她身后,“武洋还没来。”
是不敢来,还是不想来?
无论是哪个原因,她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