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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上升,青烟般缠着他,摸不见看不着。
他重重点头,“嗯。”
但要怎么才能再上一次仰天崖呢?
上一次能去是因为“秦怜”拿了宗门大比的魁首,而他已经夺过一次魁首了,是不能再拿一次的。
就算赢了也会被顺位,不能上仰天崖。 一人一狐都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之中。
这焦虑倒没持续很久。
薄病酒听其他人在议论一个不知从何处走漏来的消息:再过两个月,孙诸就要宣布谁是下一任首席弟子。
尽管先前孙诸公开表示过他
属意离离,却有空穴来风之言:也有可能是武洋。
但不管如何,首席弟子要换人了。
到时,为庆祝此事,仰天崖的禁制会暂时关闭三日,到时与天松周遭充沛的灵气会流通到骊山各处,仿若甘霖遍洒大地,饶是外门弟子也能享其好处。
关闭禁制?
薄病酒不由得想,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能上仰天崖?
那不就是个拿月箭的好机会?
又打探了几天,才知道虽然仰天崖的禁制关闭了,可也不是谁都能上去的。
不过,听说这首席的交接仪式其实有两次。
一次是在大殿中,当着所有骊山弟子的面。另一次是在与天松面前,毕竟骊山没有掌门,首席弟子形同掌门。往后离离守护与天松,自然要上告天道。
而第二次需要一些“见证者”,由与天松选定。
薄病酒正在想怎么成为“见证者”,第二天就有一道灵光从仰天崖上射出,落到了他洞府的禁制上。
其他弟子出来看热闹,有人欢喜有人愁。
“恭喜你啊秦师兄。”隔壁洞府的弟子阴阳怪气,“你被选中了,可以在与天松下见证林师姐继任首席。”
薄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