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与破旧的弓对比极端,对准杨晖,“看是我的箭快,还是你跑得快。”
杨晖想到这女修近乎鬼魅的箭法,后槽牙几乎要咬碎,一旁陈实想说话,被他呵斥,“闭嘴,我知道怎么做。”
这玩意儿居然还能用,薄病酒看着那破弓,啧啧称奇,走上前把“寒烟翠”递给杨晖,“现在你可以说了。”
杨晖:“你们想知道什么?”
萧清影:“是谁让你们火烧灵船?”
杨晖:“邹明。”
萧清影:“他答应给你一瓶’寒烟翠‘,所以你替他火烧灵船,是为了烧死从骊山来的修士?”
杨晖摇头,“没有。事后我找他,他只给了我一袋竹牌,还说当时只是说’可能会‘给我’寒烟翠‘。至于烧船,他让我找几个人去做这件事,并没有跟我说要烧死谁。”
薄病酒看向萧清影,“看来他们并不想杀人,只是烧船。”
萧清影皱眉:“为什么要烧船……”
杨晖不安地催促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萧清影:“骊山衙门为何空无一人?”
杨晖:“这我怎么知道,三年前我们就很少看到城中有骊山修士露面,就算有事也是邹明去衙门,你们想知道衙门什么时候空的只能问他。”
萧清影言语描摹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一身黑衣,约莫八尺高的老者,是剑修。”
杨晖摇头,看向陈实,后者也摇头,“无禄阁中剑修很少,基本都是法修。”
薄病酒:“为什么?”
陈实:“剑修都很有骨气,不愿折首。”
薄病酒吐槽:“这也太刻板印象了,会不会是你们见过的剑修太少了?”
杨晖:“用器的修士都带着器的特点,剑似铁,宁折不弯。纵是法修,五行不同也性情不同。”
薄病酒忍不住看了眼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