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点外放的灵力收入丹田之中,睁眼检查修为。
筑基中期。萧清影抬手拂过晚风,风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灵气,稀薄如雾。
她起身眺望远方,蜃影城高低错落的房屋尽头是白色高墙,墙外便是绿洲与沙漠,生灵所在之处,必灵力充盈。
风盈起衣袍,萧清影默默感受夜风送来的宁静。
绮罗,君恒,你们此刻在上界可好么?
魔尊一日不除,我心难安。
这平安盛世,你亲手所造,我如何舍得。
便是舍去性命,也要除魔卫道,以证昔日你我之约。
“为了骊山。”
萧清影呢喃这句话,良久。
夜深。萧清影回到寝舍,屋内黑漆漆,借着月光,看见桌上有一盏油灯,抬手一点灵力。
光盈满栋。
光照亮一张脸,登时将萧清影钉在原地。
她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薄病酒衣衫半解,酥。胸乍露,肩围毛领,手攥茶杯,衣服松松垮垮地搭着,头发懒懒散散地披着,唇齿间含着一朵娇嫩欲滴的红花。
萧清影欲言又止。
薄病酒撩了一下垂到眼前的碎发,勾了勾手指,“宝贝,来。”
萧清影眼睛一眯,改口道:“你叫我什么?”
薄病酒打了个激灵,含着的花掉到桌上,“宝、宝贝?” 萧清影:“魔尊,这又是什么把戏?”
薄病酒见她如此冷静,心想不应该,随手扯了扯搭在肩膀上的大白围脖,露出悬在背后睡得四仰八叉的小毛。
萧清影被震住了。
薄病酒觉得这料还不够,来个猛的,把那本就敞开的口子扯得更大些,露出整片胸膛。
萧清影:“……”
薄病酒见她杵在那里不动,上上下下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