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影:“他设下困阵,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传音和令牌也没用了。我知道怎么解阵,你去解阵,先逃出去通知离离,我与他周旋——”
“你们谁都逃不掉!”
老者追上二楼,“于蝼蚁而言,挣扎是无用的。既然已经知道结果,何苦浪费时间?”
说完,便是振臂。肩膀带动胳膊,胳膊带动手肘。
这整栋小楼只有一层房间的一间窗户。本应无风,却在老者动作时,从他身后扬起大风,吹得黑袍猎猎。
萧清影脸色微微变了。
金丹期的威压如潮水般涌过来,还有那杀意。
剑来!
萧清影将薄病酒推进旁边房间,自己御气躲避,眼角余光见那夹杂着三分法力的剑气从自己所站的地方划过,将地板全都掀了起来,最后在墙上撞出一个大洞!
碎石砖瓦本应引起轰动,却被无形的屏障柔软地兜住,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萧清影还听见外头离离的声音:“清影姐——你们找到人了吗——”
老者捂住左眼,烦躁道:“无趣!实在无趣,快结束吧!”
说完连着三道剑气飞来。萧清影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叠五行符箓,催动后全都丢了出去。
老者从容地用剑气抵挡,甭管水来土掩,轻松拿捏,还有闲空嘲弄:“小女娃,不是说好了只比术,怎可用上这些旁门左道?”
萧清影咬咬牙,抽出一张金丹符箓,注入法力,“是前辈先恼的!”
符纸燃烧,凭空变出一重冰墙,迅速充盈整个屋子,向外展开冰刺。
老者惊讶于她能拿出金丹符箓,但也不怵,摸出一张紫符,唉声叹气,“哎,你不仁我不义,可别怪我啊。”
萧清影直觉那是一张不得了的符箓,撞破一扇门,滚入屋内,并抽出余下的符箓,看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