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是我,说服不了他们的话,或许我也会选择动手。”
离离跺脚,“喂,我跟清影姐还没说完呢。”
萧清影看向离离,“那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不是他将功抵过吗?” 离离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我跟他是师尊唯二的徒弟,总不能他来不我来吧。而且师尊说了,这一趟没有危险,我们可是他的弟子,不会有人敢欺负的。我就想着,出来走走,到处看看,陪这个笨蛋将、功、赎、罪咯。”
武洋立刻拔高声音,“不是赎罪,是抵过,大家只是为了活下去,这算什么罪?”
“呆子。”离离撇唇,不理他了,“清影姐,师尊还没告诉我们到底要去干嘛,我本来心里还打鼓呢,想着要是不认识的师兄,那我也不好意思问。这下好了,是你可就太好了,这一路上还能得你照应呢。你方才说的’灵根玉露‘是什么啊?”
萧清影看了看周围来来去去的修士,“我们先上船,路上说吧。”
离离点头,这时她发觉薄病酒也跟来了,“清影姐,这不是薄大哥吗,他也跟我们一起去啊。薄大哥,我是林离离,这应当是你第一次见到我吧。”
武洋听离离提过萧清影卧病在床的道侣,便好奇地打量着他。
不等萧清影说话,显眼包薄病酒凑上去,“小妹妹你好呀,谢谢你家平时给的东西,我娘子受你们照顾了。”
说着还煞有其事地作揖,但那揖怎么看都很奇怪。
萧清影:“……”
离离对萧清影挤眉弄眼,“原来薄大哥人这么活泼啊,倒是很好说话。”
薄病酒持续刷存在感,向武洋伸出手,后者迟疑着抬起手,却不知该如何回礼,薄病酒一把握住他手掌,来了一个洒脱的肩碰肩,“多多指教啦,我叫薄冰,家里人叫我病酒,喊我病酒就行。”
武洋从善如流地拍了拍胸脯,“薄大哥,我是武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