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影垂眸思索。
涂壁按捺不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骊山要真认为此事是长公主幕后主使,不管我们有多少证据都没用。”
萧清影道:“所以,此人假借青琉璃之名,售卖所谓的灵根玉露。”
涂壁提起的气落下来,“事实就摆在眼前。”
萧清影起身,还以道礼,“我会将实情禀报师兄,叨扰,烦请替骊山谢过长公主。”
涂壁脸色好了些,侧身让开路,“也望骊山尽快查清楚。”
走过窗边,萧清影眼角余光瞥见雀菘又回到翠竹下,或叹气,或踟蹰,或发呆。 涂壁也看见了,不满地发起牢骚:“整日游手好闲,也不好好伺候长公主,亏得殿下最疼他……”
萧清影收回目光,往外走去,涂壁为三人引路。
翠竹下,雀菘来回踱步,手掌紧攥着袖中的纸包。直到纸包被汗水沁了,在掌心松软下来,他才下定决心。
“公子,雀菘公子。”
婢女从旁边偏殿跑过来,“哎哟,你找了好几天的东西原来落在偏殿里呢。这下好了,找到了,殿下必不会再生你的气了。”
雀菘愣愣地看着她掌心的足链,半晌才接过,讷讷,“谢谢你了,小倩。”
“听说这是殿下亲自为你打造的,怪不得你弄丢了她那么生气。”倩女见他看着足链出神,“怎么,你还是担心殿下发怒吗?大家都知道殿下最疼爱你,你只要服下软,就什么事也没了。”
雀菘将足链收入怀中,“你在偏殿找到的?”
倩女点头,“嗯,就在角落里,幸好是我捡到了。”
雀菘却眉头紧锁,心不在焉,“嗯……幸好。”
“公子是有福气的人,遇事都能逢凶化吉。”倩女喜笑颜开,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我父亲的伤势好多了,这是我娘做的一些糕点。肯定不及殿下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