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冒死相救,一个不离不弃。竟让她这被绮罗打趣的“铁石心肠”,也有点动容了。
日记上说“她”每天都给夫君说遇到的事。因为有一个修士说,他魂魄有缺,正需要些尘世挂怀,不然丹药也难医。
萧清影慢慢合上册子,心道确实有理。
走到薄冰身旁,略加思索,“薄冰?”
那紧闭的眼帘子竟颤了下。
未料到他竟有知觉,那是否已觉察妻子这两日不对?萧清影坐到床边,寻思她所为与原身不同之处,亡羊补牢,“我不是故意不和你睡一起。”
“这两日天寒,不好睡在一处。”
“我在想办法找治你的丹药,遇到一些事,有些疲惫,这才没陪你说话。”
“你千万别往坏了想,我并不是……另结新欢。”
萧清影靠着床头,按了按额角,吐出一口浊气。
她果真不擅长扯谎、解释。骊山弟子说她高冷,难以接近,是因她不知该说什么,便常板着脸。
既说此无益,不如讲些别的。萧清影学原身日记中所说,将她今日在右罗遇到的事说了说。
因是讲别人的,便把自己的部分隐去,毕竟原身不擅弓。
这一说便过了一个时辰。
她口干舌燥,便饮了一壶水。见夜色已晚,与薄冰道了声晚安,就到露台打坐去了。 床上的人依旧没半点动静。
直到窗棂被一团毛茸茸顶起,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东探西望,确定屋内无人后,跳到梳妆台上,又一蹦落在床上。
它抓住盖在薄冰身上的被衾,爬到他胸前,拿大脑袋拱他。
拱得他拧起眉,心里头骂:
“小毛,别闹!”
第8章
离离满心满腹塞满心事,晚饭勉强吃下半碗,便借口不适回屋休息。
进屋后反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