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振翅而飞的火鸟,尖锐的喙啄穿猎物的喉咙,红羽染血,不损半分美丽,反而令它更耀眼,谁也无法挪开视线。
——但它只是一根树枝!
统帅疼得发出非人的嚎啸,颤抖着看向伤口。这支“箭”穿过他的手腕,恰在命门上,断了经脉,火往里烧。伤处血溃如堤,又疼又麻。
倘若是平时,他一定跑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多少大道理在脑海中掠过。血流得太多,视线已有黑边,少年愕然的神情层层叠叠。他却还想去抓,于是伸出另一只手。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一声女子的叹息。
紧接着又是一箭!
这一箭贯穿了他的喉咙,力道之大,甚至推了出去,扎在地上。
武洋呆呆看着统帅濒死前抽搐的身体。
不良帅已死,余下不良人伤势各异,立刻打起退堂鼓,两个胳膊没受伤的拖住统帅尸体离开,余下人拿着刀,一面与百姓对峙一面后撤。 还有想放狠话的,话未出口,一支箭钉在脚下,恰恰好好,离脚趾头就差一点,吓得他尿了裤..裆,催促同僚快走。
尘埃落定。方才还战意高昂的众人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地上残留的鲜血和兵器。
突如其来的一道孩童哭声打破宁静。
李丰扶武洋起来,这时一个大婶凑过来,手中沾血,惊慌失措,“武洋,怎么办啊,我们杀了不良人!他们会不会带更多人来,甚至让修士把我们都给杀了?”
武洋喉咙肿胀,说不出话。只能放任这恐慌蔓延开去。
忽然一道女声从二楼响起,“大家不要怕,要是真有修士来了,我一定会想办法,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武洋费力地抬头,便见离离站在栏杆上,一只手抓着房梁。
唯恐众人不信,离离鼓起勇气,“我爹娘是修士,他们认识很多好的修士,并不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