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碧提气,确实用不了半点法力。
萧清影闻言便也试了试,自己倒无碍。一下就想通了,在纸鹤上二修不停与沈碧和林贯霄说话,便是那时借风送入二人口中。而她坐在上风口,又鲜少开口,二修既无下手必要,也无机会。
“原本我们只要灵草,不取人命,但路上听二位提到这山海关还有许多奇珍异宝未曾发掘,想来你们还有许多用处,不如就让我等搜魂了吧!”
瘦修士说完邪笑着看向萧清影,“至于这位萧道友,你可真是貌美过人,京城地大物博,美人无数,我二人却也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也许,只有那位高居楼阁的长公主可堪一比。”
许碧呐喊:“妹子,你快逃!你打不过他们的!”
萧清影看看许碧,竟真调头跑了!
许碧反而愣住。
二修也想不到萧清影跑得如此干脆,早先备好的台词噎在喉咙。
林贯霄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许碧身旁,扶她起来,帮她拍拍裙摆上的泥土,“这便是你想要的?”
许碧挽住夫君的手,搭下眼帘,“我也是为离离着想,她才十五岁,懂什么人间险恶。只因见了一个独身女子和她重伤昏迷的丈夫,便满腔热忱,姐姐唤得亲热。幸好今日她抛下的是你我,万一将来抛下的是离离……我不敢想。”
林贯霄问:“那现下你看清了,又要怎么和离离说?”
许碧一改怅然,眼底既有义不容辞的凛然,也有对女儿的怜惜,“自是实话实说,纵是伤她的心,我也不得不顾,性命无了要心有何用?来日她总会明白。”
林贯霄只得点头,转向二修,“多谢二位相助,这是你们的酬劳。”
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装满灵石的小囊。
二修却不接。胖修士反盯着林贯霄右手的灵草,“这是什么灵材?二位不妨开个价格,我们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