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周疏宁才想多一些的分开时间,世事总是无常的,他们都要习惯没有彼此的生活。
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一直抵死缠绵。
寄完了信,周疏宁又继续忙起了他的工作,这一忙便是大半年。
说好了了黔州设立百家医馆,周疏宁走的时候,已经实现村村都有医馆,还把所有的梯田种植技术传到了每家每户。
还修了一条从大山直通山外的盘山路,遇山开山,遇水架桥,只是这条路的进度要慢一些,截止到周疏宁离开,只修了不到三分之一,但已经大大方便了黔州人民的生活。
道路两侧便是集市,再也不用翻山越岭去赶集了。
还有周疏宁所招的那些因孝道而有编制的孝子们,也成了黔州的中流砥柱,毕竟善良的人做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肉眼可见的比那些丧尽天良的要好很多。
那些曾把老人送上山的就是后悔,没有搭上周疏宁的直通车。
但这也是他们的报应,善良的人需要得到奖赏,恶人自然要得到惩罚。
周疏宁在黔州待了将近一年,临走的时候黔州的百姓们都哭了,在那条大道上哭着前来相送。
他们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的黔州特产,周疏宁肯定不会收,他们便雇了一辆辆的车装上,专门准备了人手给周疏宁送到京城。
黔州消息闭塞,他们甚至不知道周疏宁其实就是当朝国舅,是皇帝最最深爱的那个人。
他们只知道周疏宁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只知道只要跟着他去京城,就能把他们的心意留给他。
哪知道他们到了京城才知道,周疏宁住的是一字并肩王府,那气势和恢弘简直是天宫里才有的豪华奢侈。
到了那里,百姓们瞬间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够看,甚至回去的时候还被装满了一车车的绸缎点心和各种器皿。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