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上升。
当然,虽然小黑屋提供了非一般的刺激,小说家从未放弃过自己对纯爱的追求。
只是每次她想要就这件事与恋人正式谈一谈,伯希瓦尔就会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
“唔——你还没,哈,问答问题,等!”楚轻舟趁着换气的空隙催促道。
手心传来湿濡的痒意,楚轻舟触电一般抽走了自己捂住对面的手,又见鬼似的看着进步飞速的恋人。
伯希瓦尔垂眸看着她,艷红的舌尖轻轻扫过因反复舔咬而有些充血的唇瓣,苍白的皮肤因情欲而染上了绮丽的绯色,像是一只刚进完食却还未餍足的吸血鬼。
楚轻舟心中一颤,眼熟的场景让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变得敏感得可怕,她向后退了一步,腿间粘腻的不适让她在心中骂了声脏话,赶紧默念着缺字少句的清心咒。
她缓缓呼出一口热气,背后冰冷的墙壁让她热得发烫的大脑略微冷静了下来,刚要继续重新理清这团乱麻,伯希瓦尔却还嫌不够乱的俯身覆上来。
刚找到线头的毛球又被猫咪滚雪球似的拍到一边。
舌根都被吮得发酸,津液控制不住地滑落,又被恋人一一舔去,恋人的拟态在奇怪的部位依旧保持着猫科动物的特性,口腔脆弱的粘膜被细密柔软的倒刺刺激得酥麻一片,楚轻舟浑身都忍不住颤抖着。
他在情事上的天赋高的吓人,像是把侦察手段用在了这种事上,将她的全部反应都纳入眼底,精密地分析着她的每个反应,以至每次都能直击要害。
她用力咬了下恋人的舌头,直到铁腥气浓到直冲鼻腔,监察官才退了出去。
“咳咳——”楚轻舟捂住喉咙咳嗽了两声,又蹙眉吞咽了几下,喉管处怪异的感觉仍挥之不去。
“抱歉,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伯希瓦尔安抚地吻了下她的头顶。 楚轻舟想了想,刚才虽然有些难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