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过往的礼教所限,他并没有压实,不像楚楚石墩子那样将整个身子压上来,而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悬空维持着累人的姿态。
但他头顶的猫耳却没有主人这般守礼,肆无忌惮地突破了那层脆弱的屏障,随着说话时喉腔细微的震动而颤动着。
花瓣似的尖端上,如逗猫棒似的飘逸猞猁毛一下一下点着她的大腿,隔着一层棉质的布料似有若无,却带来无限的痒意,令她的喉咙不由得泛起一丝甘甜。
她按着监察官的后脑往下压,将他压成扁扁的一块,跟搓汤圆一样搓着他的头,将他如瀑布似散开的长发弄得乱七八糟。
而强硬的监察官除了最开始被人制住到要害时条件反射地僵硬了瞬间,之后乖巧地扮演着木偶的角色。
揉着揉着,她的手不自觉移到了男友头顶的猫耳上。
薄薄的一层肌肤下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温热又柔软,好像直接触碰到了他跳动的心脏。
她的动作像揉捏花瓣一样轻柔,但动作又透露些许随意,单只手指前后拨动着,欣赏着被压成飞机耳状的猫耳回弹的可爱画面。
这点又不像楚楚了。
每次她被狸花引诱得无心工作,想着吸一口就走,但狡猾的猫咪却总是不满足她的欲望,像一块果冻似的从她腿上滑下,接着一溜烟地弹走。
玩得过头了,男友能轻松打碎大理石的尾巴在她手臂上抽了下,力道很轻,连到红痕都没留下。
回过神来,她的手已经自然地顺着监察官的背脊安抚着,一遍又一遍。
糟糕……身体过于习惯,以至于在大脑反应之前,她已经用安抚楚楚的方式去对待恋人了。
半跪着趴在她膝上的恋人毫无察觉,全然一副放松姿态,要是变回猫的形态,说不定都能听到他喉咙中咕噜咕噜的声音。
自豪于自己撸猫手法的小说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