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错愕地抬头,撞进了他幽深晦暗的目光。
“您要去哪?”监察官平静地开口,如有实质的视线匆匆扫过她被握住的手,又攀至她的脸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楚轻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头雾水,着实不明白乖巧的男友在整什么幺蛾子。
原本有愈合迹象的伤口再次开裂,血液像不要钱的水一样哗哗流,浪费珍贵资源的环保敌猫受到了小说家无情的镇压。 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覆上了他的脸庞,然后狠狠掐了下,像拉面团子一样拉扯着监察官冷峻的脸庞。
“清醒了没?”她心平气和地看着突然变异的男友,让258给监察官套了个最低级的止血药,才接着说,“我去哪?去给你找药!你不疼我看着都疼。哥,你血都快流完了!”
面团子的一侧留下了淡淡的粉色,监察官怔松地看着她,听到后半程忍不住手抵唇咳嗽了下,用的是完好无损的那只手。
被放开的楚轻舟不动弹,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等他回应。
伯希瓦尔微微抬眼瞄了下小说家,发现女友还处于低气压状态后,艰涩地出声:“我以为您要离开……”
楚轻舟被气笑了:“离开去哪?”
相片中那只平平无奇、年龄稍长的猫身边……伯希瓦尔将这句话咽回腹中,胸中肆意膨胀的无名恶意和攻击性令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他拉起小说家垂下的手放在脸旁,安静地贴上去。
鼻尖萦绕的血腥味顿时被她好闻的气息覆盖,紧贴着脸颊的手柔软的如同轻轻一抿就会化开的棉花糖,但泛着的冰凉却再次让他回想起她虚弱的模样。
悔意裹挟着从胃部一直蔓延到舌根,他缓缓垂下眼睫,从危险的大型捕猎者融化为被雨淋湿的小狗:“我错了,请您原谅。”
掌心传来微妙的触感,像是被一根白色羽毛轻轻扫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