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应该转身就走,但又担心会直接引爆这颗阴晴不定的炸弹,破坏她第一次参加宴会的体验,只能耐着性子周旋,心里却不由得生出几分厌烦和戾气。 蓝眼睛的缅因猫嗤笑:“还是这么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他嫌恶地打量着兄长的拟态,恨不得戳瞎那双异色的妖异瞳孔,让他再也不敢用这种看似平淡实则傲慢,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眼神看他。
亚德里安咧出一个奇异的笑,嘲讽道:“废物就是废物,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看看周围,除了你谁还在用这副姿态?”
他也掩面笑道,压低了声音:“也是?我忘了,你现在变不回去了。”
满意地扫视了一圈周围,自从家族日渐没落,他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表演欲作祟,他的语速越来越快:“你就没有羞耻心吗?即使这副姿态也要参加王女的宴会,一点都不将家族荣誉放在眼中。还是你妄想用这副贫弱又丑陋的容貌勾引王女?所以成为笑柄也毫不在意?”
被侮辱的监察官还是波澜不惊的可恶模样,听到后半句话却一反常态地说了句:“我对王女并无此意。”
争吵的局面似乎与往常一致,众猫兴致阑珊地收回视线。
亚德里安发现了这点,上头的情绪也逐渐冷却,兴味索然地说:“随便你吧……一个家族弃子,不知靠什么手段进入的监察处,真是给家族蒙羞。”
“等等!”
清朗悦耳的女声打断了他离去的脚步,也让离开的视线再次汇聚。
楚轻舟绕开挡在身前的监察官,面无表情地在饶有兴致看向她的缅因前站定,啧啧有声地上下打量了一圈,叹息着摇头。
亚德里安眼中的惊艳褪去,下巴恨不得与天花板齐平,端着架子问道:“你叹什么气?”
容貌昳丽的小说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轻轻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