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间,她能感觉到自己愈来愈快的心跳,比大学体测跑完2km后还要快。
冷冽干净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在其中,一瞬间将她拉回了那间唯有冰雪和刑具的纯白密室。
身形高大的监察官将她禁锢在怀中,尺寸不匹配的半截手套在他冷白如月光的手背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而那只手此刻正微微摩挲着她的脸颊。
皮革粗糙的质感带来些许刺痛,却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说不清是在期待还是惊慌。
但做出这般浪荡行为的友人却忽地戛然而止,只是用温柔到病态的目光望着她,配上头顶竖起的猫耳,背后摇晃的长尾,倒真有几分宠物看主人的样子了。
一种类似看黄文正上头时发现作者弃坑的憋屈和空虚涌上心头,而肾上腺激素飙升的结果就是身为脆皮文职人员的她将武力值爆表的联邦最高战力压到了桌前。
为了报复让她不满的友人,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头顶的耳朵,感受到身下躯体一僵,又满意地反复着欺负的动作,在薄到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猫耳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
光风霁月的友人从始至终都沉默地注视着她,苍白的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背后的尾巴也不知何时悄然环上了她的腰肢,像一条正在绞杀猎物的毒蛇,越收越紧,直到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空隙。
……
被吓醒的楚轻舟完全失去了睡意。
系统:【不得了,宿主的心率到了147!这里也有皮革吗?】
楚轻舟语塞,失去搪塞的心思,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闭目三息,头脑清明得可怕,尝到了逃避的甜头的小说家再次一头钻进了事业的安全港湾。
一鼓作气又化身码字机兢兢业业建设着自己的第二本小说,逐渐富足的存稿带来的愉悦转瞬即逝。
一停下来眼前又会浮现出那张似餍足又似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