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餐厅用餐。”
楚轻舟狐疑地看了眼管家:“他的身体没问题吗?”
管家避而不答:“主人之后会去医院进行例行检查。”
“……行,那直接去餐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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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肠辘辘的小说家风卷残云地解决了精美丰盛的食物。
管家挺拔地站在她身后三步的位置,双手交叠,沉默的像一株植物。
她用吸管搅了搅橙汁,几乎半个身子趴在了干净的桌上,眼睛眯着,似乎就要倒头睡去。
管家上前一步,弯下腰,但依旧克制地维持着隔了一人的距离。
他背后束起的亚麻色长发垂落在胸前,削弱了几分机器的刻板和冷淡,他放低声音问道:“楚小姐,需要我将您带回房间吗?”
小说家支着下颌,仰着头望向管家,声音比他还要低,像是在说不能被其他人听见的悄悄话:“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呢,威尔伯?”
管家陷入了几秒的沉默,不带任何情感的视线却没有移开:“我很抱歉,这会让您感觉不适吗?”
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知何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她能从那双无机质的褐色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管家依旧保持着弯下腰的姿势,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
淡淡的笑意在她乌黑的眼瞳中晕开,小说家问道:“那盆松果菊还在盛开吗,监察官大人?”
管家陷入了长久的卡顿,仿佛一尊由水泥浇筑的雕塑。
最高明的战术官面对溃不成军的局面也会无从下手,再次出声,机器人管家平和的声线变得冷冽暗哑,“是的。如果您愿意,随时都可以来看它。”
楚轻舟向后靠去,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开。
她垂下眼睑,鸦羽般的眼睫轻轻颤动,低落地道歉:“我违背了约定,对不起,伯希瓦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