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当前温度为-147°,防护罩破损30.1%,破损增速1.45%,预计剩余时间2小时38分钟。】
小说家环顾着这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审讯间的密室。
血迹斑斑的粗大锁链因主人粗暴的动作只剩下半截伶仃挂在墙上,地面又是血冰又是破碎的链条,幸而在足球场大小的平面中不显得杂乱,中央除了一个类似于棺材似的冰柜外再没有其他物品。
“猫也会冬眠吗?”
这句近乎耳语的喃喃让准备进门的伯希瓦尔脚步一顿,继而又置若罔闻地朝她走去。
“您——”
“你要在这待多久?”楚轻舟先声夺人,看了眼语塞的监察官,又问,“连这个问题都不愿意回答吗?”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有些呛人,连忙对垂眼不语的友人轻轻说了句抱歉。
监察官摇了摇头,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道:“您离开吧。”
两人离门口就只有三四步的距离,明明一个展臂就能将这个不速之客推出房间,缅因却只是固执地站在她身旁劝说,说不清是希望她离开还是留下。
“我待不了多久,最多2个小时?不过也说不准,以我的体质可能下一秒就会昏过去。你确定还要继续浪费时间和我争论要不要离开的事吗?”
被这幕勾起一些不好回忆的楚轻舟面色不好,倒真印证了她的话。
她硬邦邦地说:“让我们开始第一个问题,你要在这儿待多久?”
监察官沉默一瞬,安静地回答:“按照以往的规律还要两天。”
“这次提前的原因找到了吗?”
鉴于他这么抗拒被自己发现的态度,如果能预料到目前的情况不可能会将自己带回他的常住地,或许会另外给她准备间安全屋?楚轻舟胡乱猜测着。
监察官:“还未确定,等之后我会去做一个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