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玛松了松领带,重新将手表戴上,不带任何含义的瞥了一眼小说家:“这里装了最新的反窃听设备,即使带了也用不了。”
楚轻舟点了点头,平静地看向黑猫:“芙芙,你在这次事件中联合作弊了吗?”
芙芙收敛起脸上的表情,金色的眼瞳毫不躲避地对上小说家黑沉沉的眼珠:“我没有。”
系统:【探测显示为真话,谎言探测器可用次数2/3。】
“很好。”楚轻舟面色不改,“佩顿列举的‘铁证’基本都是废话,除了两点疑点。”
“第一,你在直播前收到的大额转账是否确有其事?”
事实上这也是她疑惑的一点,即使芙芙真的收到了大额转账,只要出具转账单证明打款方并非楚轻舟,那整条逻辑链就会断裂,除非——佩顿有把握芙芙不敢将真正的收款方暴露在公众中。
果然,芙芙迟疑一瞬。
乌玛偏头瞥了耷拉着脑袋的黑马,啧了一声,接过了话头:“芙芙确实收到了一笔款项,来源也是个人,但是与这件事无关的私人原因,我们也不准备将反驳的焦点集中在这里。”
海伍德蹙眉,如果不公布芙芙的这笔转账的来源,证据的公信力将会大大渐弱。
楚轻舟按住了想要开口的编辑,接着问:“用了岩木山的那张to签是怎么回事?”
却见沉默的芙芙突然勾起一抹嘲讽地笑容:“岩木山?那——”
“芙芙!”乌玛制止了口无遮拦的上司。
芙芙无奈地看了眼面色紧绷的经纪人,叹了口气,转头朝向楚轻舟她们:“我没用那瓶墨水,那张签名上用的只是普通的暗金色墨水。”
楚轻舟心下一沉。
深谙曼塔规则的海伍德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一个证据你们不准备反驳,另一个证据列出的反证几乎无可信度,别说网友信不信,这两个说